这几天夜里,他总是觉得体内感觉有火烧,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好的。
“陆殃哥……”南栀慢慢蹲了下来,看着陆殃日渐消瘦的脸,心里微微疼痛。
这个曾护了她一世的男人……
“别哭。”陆殃为她拭去眼眶里未曾流下来的泪水。
“这不是还有机会吗?我试试吧,若真的下不来手术台,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南栀吸了吸鼻子,摇晃着头:“不会的……我一定会救你的……一定会……”
这句话,不是是她自己安慰自己,还有想安慰陆殃。
陆殃倒是看的开,情绪没有太大波动,仿佛面临死亡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从小摸爬打滚的,陆殃早就将生死置之身外了,他觉得他能活到三十岁,已经赚了不少了。
现在这个位置,他是踩着尸体上来的。
这几年,他慢慢从暗地转到明处,但是大部分的势力还是在暗处的。
就连给江西肚子的孩子,那点资产,多多少少也占了一点点暗势力,只不过尾部已经让陆长安去处理了。
他不想往后的孩子跟他一样,只配活在暗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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