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漾恩捏了捏手心,脸上怒气冲冲:“南栀!你为何揪着这件事不放?你已经抢走了苏氏最大的合同,还要如何?”
“不是我要如何,是你的苏氏要如何!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还不如回去多想想办法!还有,别再打封厉寒的算盘!他不会帮你的!”
南栀的声音冷下几度,严肃不少。
苏漾恩咬了咬后槽牙,封厉寒不醒,在这里跟南栀也争不出什么所以然,她瞪了一眼,利落的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,她又停下脚步,扭过头看着南栀:“南栀,你别以为你赢了,别忘了,你现在只是厉寒的未婚妻,并不是妻子!”
“厉寒若是知道他生病的时候,你却在伺候别的男人,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,从此跟你分手呢?”
“毕竟他是一个有感情洁癖的男人!”
苏漾恩离开了,南栀一个人站在窗户边,看着外面刚下过一场雨的花园。
她有些疲倦,捏了捏眉间。
若是真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,她想她会采用人体提炼的方式。
必须放手一搏。
陆殃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,更别说疼得死去活来的封厉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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