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赶到封宅时,封厉寒疼得难以忍受,在床上打滚,嘴里咬着白布,眼珠子瞪的老大,周边都是血丝。
房间里更是一遍狼藉,佣人家庭医生无人敢去房间,只能站在楼下听着动静。
南栀一听,心里揪疼,也顾不上危险,连忙跑上二楼,直朝封厉寒的房间跑去。
此时的封厉寒,双手双脚被绑着,嘴里含着白布,蹲在角落里,嘴里不断发出嘤嘤的叫声。
“封厉寒……”南栀心里一紧,慢慢走过去。
可是他却情绪激动:“别过……来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没事的,封厉寒,我来了就没事了,你不是说我对你的病情有用吗?我来了,我来了。”
南栀擦掉脸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,笑了笑。
放在背后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,她知晓封厉寒现在痛苦难忍,她只能将疼觉的穴暂时点住,让他睡一觉。
“没事的,封厉寒!”南栀蹲下身,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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