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想到陆殃,抿了抿嘴:“陆殃的病很难治?”
“嗯,很难,难到我都没有办法了。”南栀的声音很小,说的很慢。
封厉寒下意识就沉默了。
“他为了救我,身中剧毒的,这种毒没有解药,我为了找解药已经找了五年,可是毫无头绪。”南栀就像突然需要一个吐心事的地方,而封厉寒亦然成了最好的对象。
“他救了你?”封厉寒微微皱眉:“发生了什么,你是被他救的?”
“绑架啊,南家在京都也算是名门了,所以多多少少都会有仇家,见我经常出入南家,所以将我绑了。”南栀朝他一笑,只是笑容有些苦涩。
她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那一年,我才八岁,爷爷一边要挑起南氏,一边还要照顾我,可是久了,总有些力不从心,也怪我贪玩,跟朋友玩到了天都黑了才回去,于是在家门口被人绑走了。”
“绑匪要我爷爷送五千万过来,不然就撕票……”说着说着,南栀没有了声音,不知道是不是讲不出来了,还是记不住了。
“然后呢?”封厉寒见她停了下来,连忙问道。
南栀像陷入了回忆里,将绑架一事娓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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