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殃动了动嘴皮,发现干渴的厉害:“水。”
闻言,江西连忙倒了一杯水,放上吸管,凑到陆殃的嘴边。
他喝了半杯水,也觉得活了过来,想着便要下床。
吓得江西连忙按住他:“陆殃哥,你还不能下床身上的伤都裂开了。”
“栀栀呢?”陆殃忍着疼痛,也跌回床上。
江西摸了摸鼻子:“她……有些事,那个封厉寒也受了一些伤,她回去照顾去了。”
其实,南栀压根就没有来过医院。
陆殃听闻,心里一阵不爽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醒来没有看见南栀了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这里不需要人陪。”
陆殃赤果果的赶人,江西一时心痛的不行,见到是她在这里,就要赶人了。
若是南栀在这里,是不是挽留她留下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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