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死字,渝槐下意识松开自己的手心,只见那道伤口没有再涌出新的血液。
“南小姐,今天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,可是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我向你道歉了,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吗?”
渝槐高高举着手:“还有,我没有有意撞到你,我只是没有注意到前方而已。”
“反倒是你,故意将我推倒,让我不小心挂在椅子上,现在又在这里倒打一耙!”
甚至为了自己说的话更有说服力,她抬起头,有声力争。
陆殃微微蹙眉:“要不要……”
“陆殃哥,让我自己来。”南栀拍了拍他的手。
渝槐眼尖的扑捉到南栀跟陆殃之间不寻常的关系,冷哼一声:“原来是个脚踩两只船的女人,一边抓着封总不放,一边又抓着别的男人不松手。”
“还真的是小看了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看戏的人不约而同的附和。
“唉,还别说,我记得有一次宴会,南栀就是陪这个男人出席的。”
“对啊,我朋友告诉我,看见南栀跟这个男人一起吃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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