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殃哥,我已经没事了,你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陆殃草草结束会议,放下电脑,也不说话,就这样看着南栀。
南栀摸了摸脸,有些不自在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“这么着急要去哪里?你不知道自己用过银针后,大伤元气,必须休息两天吗?”
陆殃庸散的坐在沙发上,没有笑容,也没有多严肃。
可是就是这样的表情,才让南栀害怕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,就是……就是想去看看封厉寒而已。”南栀像个犯错的孩子,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而陆殃显然是那个严格到不行的家长。
但是作为家长的往往都会妥协。
只见他叹息一下,摆摆手:“你去吧,我先走了,别累着自己。”
他深知南栀的性子,要是不让她去看,她也总有办法的。
“栀栀。”陆殃准备拉开门时,他顿了一下:“我不希望再看见那个伤心却不敢流露出难过的表情,担心别人会担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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