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,封厉寒猩红的眼睛盯着门上的红灯。
身上被南栀呕吐的脏污,完完全全黏在他的身上,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封厉寒的心不由的跟着下沉。
转眼到了深夜十二点,亮了五个小时的红灯终于灭了。
掐住封厉寒脖子的那双无形的手也随之松开了,他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“怎么了?”
医生摘掉口罩,笑笑:“已经没事了,以后切记不能沾酒,滴酒都不能沾。”
他刚说完,后面的护士将南栀推出来。
封厉寒看着床上苍白的小脸,心钝疼得不行。
一晚上他都不敢闭上眼睛,生怕南栀出现什么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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