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别喝了,别喝了!”
他看不下去了,明明身体不允许喝酒,还不要命的喝。
陆殃一向在意这些,自从中毒以后,便没有再碰过酒,碰过烟了。
“让我喝!”陆殃音线低沉,有些哑,紧紧拿着杯子。
盛时景气得心肝疼,没抢到杯子,朝空中挥了一拳。
“算了,我打电话叫姐过来,你这个臭脾气也只有她能治了。”
今天,盛时景在这家酒吧,跟一群狐朋狗友玩。
路过包间,见服务员端这么多酒就有些好奇,随意看了一眼服务员进的包间里,却看见陆殃闷着头喝酒,而且桌子上已经有许多空酒瓶。
吓得他立马抛下狗友,走进包间里。
他问陆殃发生什么事了,他不说,想抢掉他的酒杯,却被他身上的寒气吓得后退。
他打不过陆殃,这是个悲催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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