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自从南栀知道封厉寒接近她,是为了病,那一直都是冷脸相待的。
唯一有变化的就是,白天跑来问他,封厉寒怎么样了。
“不方便吗?”南栀的喉咙有些嘶哑,尾音有些撩人。
沈风这次听明白了,重重的点点头:“可以的,可以的。”
说着就走出了房间。
“那个你们慢慢说,我下去走走,闷死我了。”
他在给两个人单独的时间。
等南栀走进来,原本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男人,此刻已经端正的坐在床上,望着南栀。
像是在控诉南栀现在才来看他一般,活像只被抛弃的猫。
要是让不知道的人见着,还以为是南栀不要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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