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赶忙倒了杯水:“爷,怎么感觉你这两天又变得严重了,之前不是说从南小姐这里找到治病方法了吗?”
封厉寒摆摆手,没回答。
他逐渐意识到,病情的严重与否不只是南栀距离自己的远近,还同和南栀对自己的态度有关。
如此一来,便不是简单的要她留下。
还要让她爱上自己。
像是个玄学。
但从自己生来有病的那一刻开始,玄学在自己身上就成了现实。
“我没事。”封厉寒神色逐渐缓和,沉声说道,“继续。”
沈风又道:“这几天一直派人跟踪盛时景,之前他每天晚上一定会去他名下的一家ktv呆到很晚才回来,但这段时间再没有去过,而是搭乘私人飞机离开海城。”
“每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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