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揉了揉秦九的头发，算是抚慰。
“就当是哄爷爷开心了。”
走廊尽头，封厉寒身上披着一件风衣，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“爷。”
沈风面色严肃。
“夏小姐已经送去急救室了，医生说伤势严重，情况不容乐观，后期应该很难恢复好。”
封厉寒面若冰霜，毫无波动的语气。
“死不了就行，省得有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沈风欲言又止好几次，终于开口：“爷，南小姐她不是善茬，你真的要她留下来吗？”
话落的瞬间，对上封厉寒警告的目光，沈风当即闭了嘴。
“我费尽心思让她留下自然有我的道理，不用你来质疑。”
“是。”沈风立刻应下，片刻后，又是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八卦心，“您，是真这对南小姐有感情了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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