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伸手将男人的额头推开,啧了一声道:“没大没小的,喊姐。”
男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姐姐。
他是陆殃表弟,盛时景,生日小南栀三天,小时候父亲工作繁忙,经常把他扔在陆殃家,又成天被陆殃带着往南栀住的小岛跑。
刚开始他总是看南栀不顺眼,俩人次次打得灰头土脸再各回各家。
后来有次在山里逮兔子迷了路,是南栀踹开破庙的门找到的他,拥着山间寒气一起闯了进来,肩落月光看不清脸,盛时景以为自己见到了神明。
然后被神明揪着耳朵一路骂骂咧咧出了山,打那以后就成了南栀的忠实小跟班。
“哎呀之前听我表哥说啦,姐你被送回国准备冥婚啦,原来是封厉寒呀。”
话音刚落就被一份卷成筒的合同砸在了脑袋上。
“你才冥婚!我是过来冲喜的,冲——喜,懂吗?”
盛时景殷勤地捏肩,“是是是,懂懂懂。”
“我这次找你是有正事儿。”
南栀点点他的额头让他正经,脸色严肃道:“我现在没有公开身份,回岛也不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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