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对,身份。重要了起来。
出身农民的田妮,脸颊总是带着高原红,眉毛粗黑,脱掉笨重的棉衣,也看不到腰。
可这样的女人,在这里,最受欢迎。
她是营地里唯一的女拖拉机手,能双肩挑水走出去十里路。
“听说你做过舞女?”蹲在地上的田妮随手拨弄着四月地上新长出来的黄色小野菊。
“你听谁说的?”苏逸梵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她们都这样说。”田妮是个单纯的姑娘,听别的女人嚼了舌根,她真会傻兮兮的告诉当事人。“是不是就是跳舞?我见过,解放军有文艺兵,在台子上穿着军装舞动着红丝带。这样…是不是这样?”
她踮起脚,双臂举过头顶,转了叁百六十度,缓缓落下。
苏逸梵被她的天真可爱逗笑了。
“不,不太一样。”她告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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