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寸金莲看多了,大脚也有大脚的美。”
脚看够了,他的手又把她浑身摸了个遍,“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?”
粟米摇头,她才十六岁。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,她都不知道。
“你得这样。”他把她身体翻个个,“趴这儿。”
“膝盖有点疼。”
“垫个枕头。弯腰,别用牙齿。”
为了报那五口袋粮食的恩情,粟米学得很卖力。
冯九的大太太是个不爱管事的女人,吃斋念佛。胡粟米很累,浑身哪哪都酸。
“雀儿,雀儿。”一大早,她喊人。
雀儿端着洗脸水进来,“大太太说,您不用去见她。热水毛巾在这里,我去给您端早饭。”
胡粟米觉得奇怪,又不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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