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口袋粟米不够,要五口袋。”年轻女孩的声音,带着甜美稚嫩。胡粟米开了口,直勾勾瞪着眼看系口袋的麻绳。
“那我回去跟冯老爷说。”
石柱转了身,窑洞的破门合上了,粟米盯着被风吹得胡哒哒,破败的窗户纸。
“五口袋,冯九也会应。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石柱把她的原话学给冯老爷听,冯老爷伸着脖子一脸意外。
“五口袋,她值这么多粮食吗?”五姨太冷笑,当初她嫁过来,不过也只是两口袋的面粉。
冯九踱步在厅堂走过两个回合,“五口袋就五口袋。”
果然,不出胡粟米的预料。傍晚太阳还没下山,再加的三口袋粟米和两套新做的衣裳就送到了。
“粟米,冯九五十了。”粟米的娘拉扯她破旧的袖口,撕啦一声,不想生生拽出个大口子。
“娘,五十咋咧?他家有粮食,我能吃饱。”
“五口袋粮食能吃两年,两年后咋整?”粟米的爹把铜烟嘴往地上磕打烟灰,哒…哒…一下接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