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笑意深了几分,并不答话。
景岚的动作忽然停下,指腹轻轻摩挲柳溪尚有些肿的足踝,你有时候真的逞能。声音温润,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。
我高兴。柳溪微微昂头,笑得很是得意。
景岚蹙眉,紧紧盯着她的眉眼,你再说一次,试试!
柳溪还从未怕过谁,她身子探前,故意放慢了声音,我高兴啊!
景岚可一点也不高兴,忽然起身将柳溪按在了床上,眸底燃着一抹愤怒的火光,居高临下地道: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这里,给我好好养伤!
心疼了?柳溪眼神中的得意越发地浓烈。
谁心疼你了?景岚冷声反问,眸光与柳溪的眸光缠作一起,彼此眼底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愫。
柳溪!惊觉柳溪的双腿勾上腰杆,景岚丹田一烫,急声道:说正事,别闹!
到底是谁在闹?柳溪翻身只轻轻地一推,便将景岚推倒在旁,顺势坐在了景岚身上。
烛光刚好照亮她半个红润的脸颊,说的每个字都足以熨化景岚的心房,半夜不规矩爬窗的小贼,还敢在我面前逞凶,叫声好姐姐,我便放过你。说完,她趴在了景岚胸口,期待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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