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有错。柳溪反倒是给了她一个台阶,笑着松开了她的下巴,错的是让你做事的那个。略微一顿,柳溪嫌弃地擦了擦手指,谁对我不仁,我便对谁不义。说着,她眯眼对着聂苏笑笑,我想,聂姑娘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下个问题如何回答我吧?
沈将离捧着帕子走了过来,帕子上放着昨夜留下的桃花笺与五根银针,她把帕子放在了茶桌上,故意提醒,有、毒!
聂苏不禁一颤。
桃花笺落在柳溪手里,聂苏并不奇怪,可她放入景岚官服的五根银针都被挑出来了,足见柳溪根本就没那么容易糊弄。
所以,方才柳溪跟她说的那些话,只怕就没有一句是真话。
说吧。柳溪也不问什么,慵懒地抛给她两个字。
聂苏张了张口,这桃花笺上的粉末都是长公主给我的
官服出自骊都,里面的针自然也是长公主命人藏里面的。柳溪早就猜到她会这样说,顺着她的话,帮她把后半句话也说了。
聂苏彻底慌了。
柳溪舒眉轻笑,聂姑娘别怕,我是相信你的。
聂苏知道,柳溪是一个字都没有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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