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铸兵汉子在旁伺候着,换凉水,换榔头,忙得不可开交。
原本景岚以为来这里专心铸打刀器,脑海中的柳溪会出来少些,可这一锤一锤下去,她发现自己似乎高估了自己的专注。
刀是为柳溪所铸,又与四哥打了赌,定要打造出一把柳溪喜欢的刀器。
多了这两层心思,景岚如何能忽视心底对柳溪的记挂?
上辈子,惊月穿透了她的心,这辈子,柳溪钻入了她的心。
真是个麻烦。
这一霎,景岚确实专注了,专注的却不是正在捶打的这件刀器。
此时的柳溪,会同她一样想着她么?
当这个念头猝然浮现心头,景岚一个慌神,铁榔头砸偏了刀刃,砸出了一个又薄又凹的刃口。
景焕在旁笑道:小五,你这砸的是什么?哪有刀子长这样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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