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哪里肯放手?
她欺身靠近景岚,嘴角悄然漾起一抹笑意,是谁先凶我的?
景岚别过脸去,又是谁先胡闹的?!
嗯?柳溪浓浓的鼻音一哼,手指微微用力,似是准备把景岚的中衣领口撕扯开来。
景岚觉察了她的意图,急忙按住她的手,你你还胡闹!
柳溪的另一只手攀上了景岚的颈子,指腹有意无意地在景岚的后颈上摩挲着,我家阿岚手段还太嫩,我必须好好教教你。
景岚又酥又痒,心底有只小兽在不断冲撞心房,嫂
你再喊声试试?!柳溪微恼,突然翻身将景岚带倒榻上,她坐在景岚腹间,原本揪着衣领的手顺势按在了景岚胸口,阻止景岚坐起来。
柳溪!你放肆!景岚慌乱急呼,她与她这个姿势实在是不雅。
柳溪充耳未闻,淡声道:人跟蛇一样,你若一下打不中敌手的七寸,死的就只会是你。在你没有十足把握左右一个人生死之前,你千万别逞凶威胁,因为惹恼一个人,特别是惹恼一个女人,一不小心,可是要她的另一只手五指齐并,手刀温柔地抹过景岚的喉咙,终是露了狡黠笑意,掉脑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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