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人噤声不语,哪里还敢再多言一句?
这是军令!柳溪一脚踩上那人染血的胸膛,谁还不服的?尽管来,看看是你的甲衣坚硬,还是我的刀锋利!足尖用力,那人发出一声凄声惨呼。
欺软怕硬。
人性如此。
只有比那些人更狠,更惹不起,才能得到该有的尊重。
我我知错了脚下那人痛到极致,忍不住大声求饶。
柳溪冷睨了他一眼,终是松开脚,狠声问道:记住军令了么?!
诺回答她的声音稀稀拉拉的。
九叔,重新找一百轻骑来,这些兵柳溪带着浓烈的杀气握紧柳叶刀,凉声道,比女人都不如。
诺!轻骑兵中,蓦地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