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将离隔着他的衣袖探上他的脉息,轻舒一口气,没、死。
横肉汉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,不敢多看沈将离一眼,因为她实在是太像僵尸姑娘。
我问你的问题你全部如实回答,我便给你们兄弟一条生路。柳溪似笑非笑,语气却带着一抹狠厉,是谁让你们把收来的稻米都囤在这里?
横肉汉子急声道: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可那些当兵的都喊他先生,我便也跟着喊先生了。
当兵的?景岚一惊,朝廷分明已经来人收过稻米,为何又来一支兵马这样鬼鬼祟祟地把收来的粮食都存在这里?
此事不仅景岚生疑,柳溪也颇是奇怪。朝廷连年打仗,国库空虚,哪里还有这笔收粮的余钱?况且,驻守骊都的兵马全是长公主总领,她若有这笔闲钱,能收这么多了粮草,为何不直接送往前线,反而要存在这里?
横肉汉子瞧景岚不信,赶紧补充道:我瞧他们都穿着甲衣,所以我才说当兵的
甲衣是什么样子的?柳溪再问。
横肉汉子指了指殿内,前几日有个兵爷把头盔忘了一个在这里,我给他收在殿中,就放在正殿的菩萨脚下。
我、去。沈将离说罢,便往正殿中走去。
你方才说先生行事从未错过,后来又说你也不知道他是谁。柳溪紧紧盯着这横肉汉子的眼睛,不怒自威,我应该信你前半句,还是信你后半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