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激动处,柳素不禁揪紧了大氅边,染了海棠花汁的鲜红指甲掐入布边,不知不觉掐破了一处布帛。
哗啦啦
魏玉从寒潭边钻了出来,精壮的上身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。
这寒潭水温太冷,哪怕是他这样久经风霜的铁打汉子也有些难捱,他游近案边,仰头满是忧色地望着柳素,夫人,这寒潭水实在是太冷,仓促下水,只怕会伤了身子。说着,他担心地多看了一眼柳素尚未隆起的小腹。
柳素摆手道:我若不入潭,柳溪是绝对不会跟来的,所以这个险我必须冒。略微一顿,不过你可放心,我内里穿了避水的避寒甲,伤不到腹中孩子的。说着,柳素蹲了下来,掬了一捧寒潭水起来,淋在了岸边的石头上,魏将军,入了这寒潭,我与这孩子的性命可就都交在你手中了。
寒意自掌心沁入,果然极寒。
魏玉慎之又慎地点头道:夫人可以放心,我已钩好了水下的铁环,只要夫人从这附近入水,我保证一定可以牵住夫人,不让夫人卷入暗流。
柳素满意地点了下头,缓缓站了起来,将寒凉的手掌缩回袖中取暖。
哗啦啦!
猝然,一名将士钻出了水面,焦急地挥动右臂,将军!将军!这下面下面有道墓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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