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阳冷眼打量夜夫人,隔着黑纱,还是能看出她今日心情不错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驸马爷,别来无恙啊。夜夫人咯咯轻笑,开口就寒暄了一句。
曹阳冷嗤一声,你胆子不小啊!
呵。夜夫人抖了抖裙角上沾染的雨珠,富贵险中求,胆儿小的人死得也早。说着,她抬眼凛然对上了曹阳的双眼,驸马爷,今日我来,只问驸马爷一句,当初与我们夜氏的约定可还算数?
曹阳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,分明是夜氏毁诺在先,如今还敢提及此事,脸皮未免太厚了些。
夜夫人早就料到曹阳会是如此反应,她淡淡笑道:若是驸马爷忘记了,我可以再与驸马爷说一遍。
再说一遍又如何?曹阳讪笑,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话?
信不信是驸马爷你的事,既然驸马爷还记得,那我再加一条。夜夫人对着曹阳竖起了食指,今日我要驸马爷亲手盖印的朝廷敕令,敕封我兄长夜承天为西沉州都督。
曹阳猛地将白玉笔狠狠砸断在了案上,怒喝道:你好大口气!
再过两月,就该入冬了。夜夫人徐徐开口,说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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