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岚只觉头皮一麻,上辈子她就不喜欢这种银铃铛声音,这辈子再听深巷放大这种银铃声,景岚越听越觉得难受。
别鹤道长本来还在想陈虎的火炮威力会不会把这里炸塌了,哪知躲在深处的小妮子沈将离竟然在这个时候乖乖出来了。
看来也算是个聪明姑娘。
别鹤道长挥手示意陈虎把手中的霹雳炮收起来,沉声道:她肯随我们走,就对她客气些,毕竟人家只是个小姑娘。说着,阴沉的眸光落在了沈玉竹身上,毕竟师兄妹一场,剩下的事还是交给沈公子你来吧。
沈玉竹冷嗤一声,当年他叛出鬼医门,这些人是想趁机在这里看场戏了。
他自忖当年待师妹沈将离也不错,叛出鬼医门不过是与师父志向不同,如今他亲自相请,这些人不一定能看到想看的戏。
师沈玉竹眸光盯着深巷口,在沈将离出现之时,那个称谓却哽在了喉间。
景岚好奇地看着那个手执竹杖缓缓走出来的白衣姑娘,只见她眼上有一条白巾蒙住,发丝简单地用一条麻布系着,似是还在为谁戴孝。
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会瞎了?沈玉竹惊声问道。
沈将离微微抬起头来,光影一寸一寸地自她脸上亮起,照亮了她苍白如纸的脸色,只见她唇色如墨,一眼看去,像极了一只用冥纸扎出来的纸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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