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难过!景岚嘴硬,眼泪又滚了下来,这两个傻子,好好把话说清楚不成么?
当局者迷,要是人人都活那么透彻,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了。柳溪若有所思,倘若父亲能好好调查母亲的书信,世事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?
与其事事期待别人,不如靠自己。
柳溪打住了假设,这个故事虽虐心,可有一点柳溪是再一次领会随心所欲,只有掌权者才有资格。
景岚揉了揉酸涩的鼻子,蓦地站了起来,我们离开这里!
好。柳溪点头。
景岚回头看她,分明柳溪眼眶也是红的,她欲言又止。
柳溪正色道:阿岚,一会儿要拉紧我。
景岚怔了一下,反应了过来。柳溪很怕泅水,竹简上说了这海龙陵的出口就在水洞之下,再次下水,她定是又发怵了。
嗯。景岚淡淡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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