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。柳溪答得干脆。
白发男子眼圈微红,是姐姐的溪儿怪不得怪不得他喃喃自语,难掩的笑意在唇角扬起,你长得很像姐姐
柳溪忍住了那些应该的寒暄话语,她只想弄明白,殷郎与小舅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她不希望是她理解的那样,于是匆匆打开了手中的旧信,上面并不是母亲的字迹。
柳素,你若不想死的话,把真正的信交出来。柳溪挑眉看她。
柳素冷笑,大姐,你当我是三岁小娃么?太听话的人,只有死路一条。倏地手臂被景岚反压而下,剧痛自骨肉深处传来,柳素不禁倒抽一口凉气,惊怒道,景小五,我可是有身孕之人,你堂堂男儿只敢欺负我一个孕妇,你这样的啊!
放开夫人!魏玉急喝,只见景岚索性将柳素押着跪倒在了地上,景小五,今日你欺凌我们夫人之仇,我定要你十倍偿来!
简直可笑!所谓父债子偿,魏谏白害死了我的兄长,便由这腹中孩子来偿,也是天经地义!怎的?只准你们来我们东海景氏讨债,我就不能像你们讨债么?景岚丝毫不惧魏玉,此时她占了上风,这些口舌之快她还是会说的。
柳素暗觉不妙,这景小五怎的办事也这般心狠手辣?
柳溪知道柳素不是个听话的,想从她这里套出话来是万万不可能的,她将希望落在了一旁白发男子百里彻身上,算起来,我应该喊你一声小舅舅。
百里彻受宠若惊地点了下头。
柳溪脸上并没有笑意,她抖落了惊月上面的缠钩,可为何我的小舅舅从不来西山柳氏探视我?她不想绕太多弯弯,索性直接问出了口,娘亲书信中的殷郎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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