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明眸圆睁,小贼!你还使诈!
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弄疼你的,自然应该亲手给你上药。景岚越说越堂堂正正,她从柳溪手中拿过药膏,重新刮了一块药膏起来。
柳溪这下是真的后悔了,这丫头有些事是真的不能教的。那晚在东海,她真不该用这招欺负她。
我轻轻地,别怕。景岚的声音极为温柔,她拉开了被子,中指轻柔地将药膏抹上,一边抹一边轻轻摩挲,正色道:我记得沈姐姐说
嗯?柳溪总觉得景岚并不是只在上药,尾音微颤。
这药膏有特定的用法,里里外外都得涂抹。景岚又刮了一块药膏起来,笑眯眯地看向柳溪,我保证,只是上药。
柳溪已经窥见了她眸底掩藏的狡黠之色,最后那七个字肯定是一个字都信不得的!
你再胡来
遵命。
景岚并没有让柳溪说完她的这句娇嗔,她确实只是上药,怪只怪她这媳妇生得绝艳,看了哪里能不心动?所以,明修栈道是上药,暗渡陈仓是轻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