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强忍痛楚,运转内息在彼此血脉之中走了三个周天后,确认所有的毒液都逼出了体外,柳溪与景岚这才停下,各自盘膝运息,将滚动的气丹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柳溪先景岚一刻睁眼,看着景岚略显苍白的脸,说不心疼都是假话。
谁让她就喜欢这个丫头的傻呢?虽说阿岚骗她一人犯险,惹她难过恼恨,可究其原因,也是因为景岚想给大家拼一条生路。
还恼她什么呢?
柳溪长舒了一口气,撕下了一截湿透的衣袖,又撕做了好几条,起身来到了景岚身后。
景岚听到了动静,睁眼怔怔地看着她。
别动。柳溪轻斥,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滞,很快地便将布条缠上了景岚的脖子,麻利地扎好了结。
景岚抿了抿唇,那些梗在喉间的话只能说一句,我下次不这样逞能了
逞,尽管逞能,大不了我这个嫂嫂一起陪你把命豁出去,一了百了。略微一顿,柳溪话锋一转,我不想再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上柳溪这句话说完,抬眼看向景岚的时候,眼底隐有泪意,你给我争气点!别让世人觉得我命硬,入门第一天就克死夫郎,入门之后又克病二叔,还把最小的小叔子也给说到最后,她强忍住了那些话,问道:还被咬了哪里?
铃铛听柳溪这样说,先前觉得奇怪的地方忽然释然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