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那样了,修罗庭便知道她醒了。以修罗庭的手段,他们既然想对付西山柳氏,势必会想方设法地从她这里套问柳氏的相关事情。一来,她不想受那些罪;二来,她也讨厌被人威逼;三来,她如今是破局的关键,只要她继续昏迷,修罗庭便只能好好医治她,也不会加强对她的防备,如此一来,她逃离这儿的胜算便能高一成。
忍,只能忍。
另一只盖在被子下的手紧紧握拳,柳溪强逼自己忍下厌恶,不泄这一时的愤怒。
魏谏玄的唇即将碰到柳溪唇瓣之时,他慌乱地往上一移,在柳溪额头上亲了一口,哑笑道:你会好起来的说完,眸底闪过一抹从未出现的阴色,他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,再深望了一眼柳溪,终是打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卫七没有想到魏谏玄出来得这般快。
魏谏玄也没想到房外竟然还有人盯着,他不悦道:既然已是一条船上的人,堂主何必对我处处防备?
卫七笑道:二公子多虑了,我防的只是里面的那个。说完,他躬身示意魏谏玄往前堂去,庭主还在等着,二公子,请。
魏谏玄忍下那些想说的话,悻悻然往前堂去了。
卫七对着远处的丫鬟招了招手,看紧了,一旦醒了,就来禀报。
是,堂主。丫鬟领命。
卫七略点了下头,也往前堂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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