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小瞧见了她那丝凄色,料想猗猗的爹娘定是走得很早,所以她才会说那样的话。她心疼猗猗,伸臂将猗猗拥入怀中,轻抚着她的后背,以后有我
嗯。猗猗含泪笑了,大王的死士可不能说走就走,除非是死。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间的小香囊,香囊中的小瓷瓶是她最后的一条生路。
那是她从死士修习的书库中偶然看见的秘法,只要炼蛊成功,她便可以假死如尸,待再醒来之时,世上便再无猗猗这个人。
同样的法子,也可以给聂小小用。
只有聂小小死了,镖局的信义二字便不会再成为她的枷锁。
到了那时,她与她便能逍遥天下,无拘无束地过自己的生活。
只是,那毕竟只是一个秘法,谁也没有真正练成过。就算练成了,到底有没有效用,她也不知,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把练成的蛊悄悄喂给金守疆,用他来做试蛊的活人。
猗猗,答应我,不要胡来,你没有武功,不是他的对手。聂小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猗猗方才的话没有说完,她就怕猗猗做什么傻事。
我都听你的。猗猗顺从地答道。
聂小小满心欢喜,扶住猗猗的双肩,微微拉开了她与她之间的距离,我今天真的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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