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只学一首诗文,可猗猗哀求的模样实在是不忍拒绝,不知不觉间,聂小小便跟着猗猗学了十几首诗文。
聂小小想,大概是年幼时遇上的夫子都是老头子,声音不如猗猗好听,模样不如猗猗温婉,所以连带诗文也觉得面目可憎了。
她这样出神地想着,就这一会儿走神,便被猗猗抓了个正着。
姐姐不专心。
胡说,我明明在听。
聂小小含笑看她,颇是得意,不信你问,我一定答得出来!
猗猗就坐在聂小小身侧,她一手杵着脸庞,一手捏着毛笔用笔尾叩打了两下白纸,姐姐答是肯定能答,若我要姐姐写呢?
聂小小笑容一僵,这是的,她记得猗猗方才讲的是如何写好看的字,听是听了,可真的要写,只怕又是爬虫一样歪歪扭扭的丑字。
猗猗搁笔忍笑起身,走到聂小小身后,从后面半拥着她,一手平整白纸,一手握住聂小小执笔的手,我再教姐姐一回,这回姐姐可要认真听了。
好。聂小小微笑着点了下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