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又道:自古至今,多少姑娘被亲族当做礼物献来献去。我身为女子,自然更懂女子的不易,今日我只有一句话问夜姑娘。
夜天心侧脸看她,柳溪这次并没有看她,只是莞尔望向庭中的梅树,夜姑娘,想不想以女儿身闯一番事业?不做他人棋子,不做他人掌中玩物,顶天立地的活这一世。
夜天心听得心惊胆跳。
她长那么大,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的言论。而这样的言论,竟是从个女人口中说出来的,怎不让人震撼?
柳溪轻笑一声,眸光飘想景岚,给她递了个眼色,对夜氏而言,夜姑娘不过是枚弃子,可对我们东海景氏而言,夜姑娘可是价值连城的盟友。
不错。景岚从房中走出,端然而立,微笑道,倘若我们把夜姑娘当做阶下囚,这庭中早就安排衙役日夜看守。
确实,这小院的庭中一直没有衙役值夜。
夜天心借机光明正大地呆看景岚,这人生得温润如玉,每次一瞥,心弦总是不规律地微颤两声,砰砰作响。
夜天心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她也知道此事急不得,莽撞不得。她的视线很快移回柳溪脸上,这个时候她不可以流露出一点对景岚的恋慕之色。
柳溪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了景岚身边,话却是说给她听的,诚意我们东海景氏已经给足了夜姑娘,是做夜氏的家主,还是做夜氏的弃子?留给你思量的时间可不多了。说着,她笑意浓了几分,趁着你爹夜承天目前还是朝廷敕封的西沉州都督,夜氏家主这四个字还算有些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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