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微笑看她,景家的公子都是好孩子,我知道。上辈子死守海城到最后一刻,景檀若不是好孩子,怎会与兄弟们同生共死?
红姨也很好。柳溪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今夜你愿意告诉我这些,我也很高兴。
景家都是好人。
所以我说,伤景氏者死。
柳溪知道红姨娘在担心什么,她又加了一句,也包括我。
红姨娘终是释然,她摸了摸后腰,将别在后腰上的惊月拿下,递给了柳溪,你的刀,红姨还你。
柳溪微怔,并没有立即去接。
红姨娘温声道:一家人不该相互猜疑,阿铎也不想你在这个家里住得难受。
最厉害的刀,其实是温情脉脉。
柳溪不得不承认,红姨娘今天这一刀,确实防不胜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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