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岚心头一颤,是刺骨的寒。
确实,今晚她莽撞了。
景岚并不是傻子,她听得懂柳溪的言外之意。
柳溪也不是蠢人,趁热打铁是破局的最好手段。
喋喋不休地重复强调自己无辜,是没有人相信的。以退为进也不是她的性子,于是,她快步走到灵柩边,将两把短刃合在右手握住,左手在景铎的尸首腰侧摸了片刻,拿起了一个香囊。
她低头检视了一眼香囊的缝口,最后收的那几针,是由她亲手绣上的,针法旁人学不会那几针依旧在,足见景铎根本就没有拆开过。
柳溪突然停了下来,她有些失望地再望了一眼景铎。
他说他信她,可在柳溪看来,他并没有完全信她。
这香囊算是柳溪送他的定情信物,她送他之时,说得清楚,景铎,你可信人有上辈子?
景铎那时欣喜不已,视若珍宝地握着香囊,你说的我都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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