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下无尘地看着黎伯花白的头顶,声音无波无澜的说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黎伯应了一声,缓缓的抬头。
目光只停留在那人的胸口,并不敢直视他的脸。
男人说道:“你把那人引进这里来了?”
黎伯连忙再次俯下身体,恭声说道:“那是小主人的意思,小人以为也是主公的意思。”
“孤的意思其实尔等宵小之辈能随意揣测的。”
“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。”黎伯说着连连磕了几个响头。
他再次抬头时,身前的那双鞋已经很开了。
黎伯不敢有丝毫侥幸的心里,继续匍匐在那里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。
男人走进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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