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凌芒雪的病房前，看到黎响坐在门口，低声问道：“怎么不在里面陪她？”
“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她在我面前还要硬撑着，我看不下去了。你进去看看，也许她在你面前能放松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褚非悦推门进去。
病房里插了两束百合，散发出一阵淡香。
凌芒雪躺在病床上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脸上没有半分血色。
听到响动的时候，凌芒雪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，瞥向门口。
看到是褚非悦时，她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褚非悦坐到床边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凌芒雪冰凉的手。
凌芒雪把目光放到与褚非悦交握的手上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妈昨天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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