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多久没有见,只要见到她,就会在她身边说陆含章的好。
至于陆守礼,几乎没有提起过。
凭什么,凭什么一个贱人生的贱种就这么被高看。
“母亲,喝茶。”
眼见老太太落在宁有余身上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,陆含章淡淡开口,话里还有警告的意思。
陆含章手里举着茶水。
陆老夫人眼睛眯了起来,接过茶水,浅浅入喉。
随即看向宁宴,宁宴举起手里的茶碗:“母亲,喝茶。”
“哼……”
“母亲喝茶。”宁宴举起茶碗,手心烫成红色的,不过,面上一点儿不显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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