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往东厢房走去。
通县距离京城不算远,但是一天多的功夫就到了,可以想象的到在路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休息的余地。
正常人都会累的。
宁朝烨也不过是强撑着跟宁宴说了几句话。
宁宴送走宁朝烨,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鸳鸯走进来的瞬间,还有些不敢说话,总觉得一开口,就会打扰了这沉静的气氛。
“有事儿?”
过了许久,你管开口问了一下。
许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距离婚礼越近,那种孤寂的感觉就跟驻扎心底一样。
宁宴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伤春悲秋。
或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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