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心里,高高在上的父亲,竟然是这么一个人。
宁谦辞……
胸腔里充斥着一种叫愤怒,失望的东西。
“我这次过来,还有一件事儿,宁朝阳若是打听通县那边儿的事儿,估计就会找上你,甚至还会编造一个更唯美的故事,你谨慎一些。”
“算了,我父亲已经死了。”
宁谦辞摇摇头。
见宁宴不理解,又道:“坟都在沟子湾里埋着,不是么,他既然这么苦心造就,咱们也不能让他苦心白费。”
“你小心一些,人年纪大了,心眼也会比较多。”
“放心就是了。”
宁谦辞笑了笑。
嘴角浅浅的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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