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倒也安稳,没有遇见什么马儿失控,卖身葬父,纨绔调戏小女子等戏码。
珍珠坐在马车的角落,瞧着宁宴睡着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回到小院。
宁宴打了一个呵欠。
院子里宁有余正在看书,端的是认真的模样。
瞧着宁有余这状态,宁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孩子学习的时候是不能总是更换先生或者环境的。
自家儿子,先是被杨太傅教导,随后是陆含章,之后是陆含章找来的先生。
这会儿……
似乎又要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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