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再次慢悠悠的晃荡过来。
唇瓣紧紧抿着,听着这些人讲述军师跟将军不得不说的故事。
什么粉色的胸口那处,什么亲口吸毒,还有什么……
少儿不宜十八禁的东西都出来了。
温言,温言手背上的血管都要迸裂了。
“……”想要呵斥一声,但是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他在这里,如果呵斥了,岂不是做心虚。
在脑子里念叨一下作为心虚……
温言转身离开。
他从来都不是贼。
心虚也不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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