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经不起气?”宁有余招呼卷毛离开了堂屋。
走出房间,就看见院子里的宁宴。
宁宴伸手在宁有余的脑袋上摸了一下:“刚才那些话是谁教给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宁有余低下头。
方才他就跟村子里的泼妇一样。
娘……是不是对他失望了。
毕竟,有名分的老师是杨太傅,还是陆将军儿子,现在没出息的跟人对骂起来。
一时间心虚的看向宁宴。
宁宴倒是没有纠结宁有余想的这些。
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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