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章瞥一眼清澈的河水,对宁宴说道。
宁宴点点头,先一步往军营走去。
手里还拿着爱表陆含章身份的腰牌。
一身汗水,走到营帐的时候,不知道被多少巡夜的人看见。
一夜里,诸多的小道消息传了出去。
回到账内,宁宴要了一盆热水。
在这个地方想要洗澡,浴桶什么的害死不要想了,若不是必须的情况,只用毛巾沾着热水在身上擦拭一下就成了。
至于温言洗澡……在茅房呆了一晚上,军营里又全是男人,茅房就算有人清理,但是其中的味道。
温言那种人,又挑剔的很。
不将身体从里到外的清洗一下,估计都要有阴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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