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……温言躺在榻上,就跟一只被蹂躏过的死狗一样。
一点儿平日里阴晴不定的样子都没有。
瞧见温言这个样子,宁宴心里有些慌了。
这样子还能一起去看练兵吗?
“你不会要赖账吧。”
“可以赖账,那我不起来了。”温言说着还直接躺下去了。
宁宴气的发疯,捏起拳头来。
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。
温言睁开眼睛,对上凶神恶煞的宁宴,瞬间就从心了。
“走吧,去看练兵。”说着话将鞋子套在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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