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里有女人,放水什么的,他脸皮还没有那么厚。
尤其是现在胃也不舒服。
穿上衣服带着草纸,走到外面的茅厕里。
滴答,滴答……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。
温言蹲在茅草,将近半宿没有回去。
天空露出鱼肚白,温言扶着墙角,从茅房走出来。
回到营帐,看一眼已经睡醒的宁宴。
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来了,直接吩咐道:“去将浴桶抬进来,我要沐浴……”
宁宴瞅一眼温言惨白的脸色,哆嗦的小腿,还有努力控制着不抽搐的脸蛋,废了好大力气才把笑意压制下去。
可不能笑,温言这人,一看就是记仇的,如果现在笑场了,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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