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生病了,昨儿夜里忙了一晚上,回来之后就想着打陈祸出气,夜深风大的,在外头站了一夜,不生病才怪。”
从陆含章声音里听出浓重的责备意思。
宁宴蔫了。
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也就不能埋怨别人教训她。
这些都是活该的。
只能承受着。
换个角度想,这也是一种关心,若是因为这样的话就跟陆含章吵架……
算了吧,她又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小公主。
就算是在婚姻生活里,也不能那般只会伸手。
见宁宴不说话,陆含章闭上嘴,或许觉得自己说的重了。
“我给你煎药去,村里的事情又薛先生跟赵老村长处理,你也不要担心了,这些日子好好休息着,冬天过去雪停了,你大可以继续夜里往山上跑着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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