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宁宴差点儿笑喷了。
这严秀秀越发的像个活宝了。
“二叔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收下已经收下了,自然不会再把鸡拿出来还给宁朝晖了。
宁宴只能说几句客套的话。
当然……
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,更多的,却是没有了。
宁朝晖瞧着您您古言不愿多谈的样子,确定严秀秀把他带来的鸡收下了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也是奇怪了。
前些年的时候,论欺负宁宴最惨的,自然是他了。
但是现在,只要瞧上这丫头一眼,就从心里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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