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本一日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三生,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想要从食堂里面那些牡蛎之类的东西里面挖珍珠吧。”
三生认真的点点头,转身走出大厅的时候,扔回来一句:“若不是这样的话,我又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珍珠呢?”
众人听到三生的话,又看了看那两颗放在展台上面,在灯光的照耀下,散发出柔和迷人光芒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珍珠,心理都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董三生竟然要从使用珍珠里面,挖出来比眼前更好的珍珠,他是不是疯了。
很多人都理解不了三生的做法,认为他是疯子,是神经病,甚至有些人忍不住对他出言讽刺。
“我们还是为咱们这里的牡蛎,花蛤之类的东西默哀一下吧,估计明天菜单上肯定不会有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哼,我看这个董三生根本就是想出名想疯了,最后丢人的还是他,真是无可救药的人。”
“这个人就是不识好歹,之前报道了白家兄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,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敢应承下来。”
……
类似于这样的呼声,几乎每隔几个桌子就有人发出,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只是在这些议论声中间,零星的坐着几个相貌完全不同,沉稳的气度跟睿智的目光如出一辙的主心骨一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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