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言不逊又如何?你又打算依靠谁来向我讨一个公道呢?是你那个好似丧家之犬一般,惶惶不可终日的小男友。还是他那个侥幸一只脚跨入霸道七重天,最终落一个粉身碎骨下场的师兄?”
说到此处,姜贤峰微微一顿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,提高声调道:“当然了,若你有幸能够嫁给尚梦飞,他在能够侥幸登上家主之位。到时候,你自然可以以姜家家主夫人的身份来向我讨一个公道,这便是你唯一的出路,恐怕也是你心中所想吧。”
多说无益,无谓的口舌之争,也只能浪费些许唾液。
纵然明知自己有失言之处,林诗音自始至终都面不改色,脸上不起任何波澜。
“我只想要跟你说一句,莫欺少年穷,你们姜家的确是家大业大,不过那些都是你们姜家先祖奋斗而来。你可曾为姜家的家业增砖添瓦了多少?归根结底,你们这里大多数人,都只是躺在祖先功劳簿上面,作威作福的小人,混吃等死的废物而已。这样的姜家我不待也罢。”
林诗音丢出自己的观点,果真不在留恋,拉起同样满是不忿的林老爷子跟林海涛,向尚梦飞表示自己要离开。
原本认为林诗音有些太冲动的尚梦飞,现在不得不去怀疑,林诗音是否是故意激怒了姜贤峰,然后顺势破局,找到一个离开姜家的借口。
若非如此,尚梦飞要是主动将三人送离,难免也被人扣上一个软弱无能,没有主心骨的帽子,竟然连自己的朋友都无法庇护。
而他要是强留三人再次,又跟家主的命令相悖,又逃不过一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名声。
经过林诗音这么一闹,原本无解的困局瞬间就松动了,只因林诗音主动将自己置于姜家的对立面,于情于理,她都没有继续留在姜家的理由。
抛去这些不谈,单凭她大骂姜家子弟入木三分的言辞,足以让尚梦飞内心郁结了几十年的恶气出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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